坑多不怕家里淹

天命风流(40~43)

40.
沈夜接到瞳的电话的时候,正在医院进行一天之中的第二次输液。
冰凉又透明的液体连接静脉血管,打通五经六脉,径直涌进他的身体里。
瞳在电话里简单地交代了视频的来龙去脉,顺带坦白了谢衣引蛇出洞的计划。沈夜有些恼怒:“你就由着他这么胡闹?”
“……现在案情进入了胶着,再加上他的坚持,我们觉得……不妨一试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警方一定会护他周全。”瞳立刻申明道。
沈夜冷笑一声,沉默片刻,才闷闷地说了声:“在哪?”
“你要来?!你疯了?你现在……”瞳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。
行动不便、举足维艰、自身难保?
这些都难不倒沈夜。
他编了一个漂亮的故事,成功地收买到护工的眼泪,在她的帮助下,输完液后,一路专车卧铺,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现场。
路途颠簸中,沈夜觉得仿佛又回到了车祸的那天,全身隐隐作痛,直到最后丧失知觉。
幸好他及时的赶到了。司机和护工扶着轮椅,将他从房车上推了下来,然后他听到了枪响的声音。
那枚子弹,像击中了沈夜的心脏般,一瞬间,被夺走了呼吸与心跳。他愣了半晌,条件反射般想起身,却被身边的护工死死地按住,身不由己,动弹不得。
然而他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,谢衣毫发无伤,只是虚惊一场。

知道谢衣对自己有所隐瞒的时候,沈夜不是没有怨气。这么大的事情,谢衣居然一个人生生地扛了下来,对他隐瞒了一切。更何况,这件事跟谢衣毫无关系,他没必要自惹祸端。
可是谢衣偏偏这么做了。一个人揣着证据,边装着失忆,边寻找机会,想将证据转移给警方。从始自终,他都没有向沈夜透露一个字。
他的心就像星辰大海,深邃得摸不着边际。但沈夜想看到他的心,想知道顺着他的心底一直向前望,能不能映出自己的影子。
于是沈夜还是来到了这里。情丝难断,斩不过百转千愁。

当子弹声响起的时候,沈夜心底的一切情感瞬间的化为乌有。好像只要看到他,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,就心满意足了。
不管他爱不爱自己,不管他做了什么,只要他幸福快乐的活着,就足够了。
爱一个人,终究都会化成这样微末又渺小的愿望。

谢衣捡起子弹,露出了懊恼的神情。他静默片刻,自嘲般地笑了笑,和瞳说了些什么,最后终于注意到了沈夜。
瞬间,他的表情凝固了,愕然地望着沈夜。

故事里的英雄总是无所不能,时常能创造惊喜,为了寻找心上人走遍世界也不足为奇。人们称颂这种伟大的爱情,却总是忘了英雄总要穿越万里河山,黄沙荆棘,稍有不慎,就会送命。
也许,只有生命的重量才能衬得上爱情的光芒。
又可能是爱情蒙蔽了人的眼睛。
不过,毫无疑问的是,时光不老,真爱无尽,永远会有无数人,用自己的方式来书写爱情这个命题。

沈夜温柔地对他笑了笑:“我来晚了。”
谢衣终于回过神来:“你……怎么……”
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……”
沈夜这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包扎过的左手腕。他低下头,发现纱布被隐隐染上了些血渍。大概是路上不小心扯动了伤口,牵动了还没有完全愈合的血肉。
他尴尬地笑了笑: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
心里却十分郁闷。偶像剧都没有坚持完美到最后一刻,真是差劲的男主角。

他表现得云淡风轻,谢衣却紧张得如临大敌,凑过去端详片刻,转头对一旁的护工道:“赶紧回医院!”
护工也不敢大意,连忙将沈夜推回了车里。沈夜正想据理力争,突然手心传来一阵温暖。原来,谢衣走到他身边,握住了他没有受伤的右手。
沈夜情不自禁地俯下身,睫毛轻颤,亲吻谢衣的手背。
谢衣安静陪在他身边,静默片刻,轻轻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瞳都跟我说了,你没必要说对不起。”沈夜打断了他。
“我不想把你卷到那么危险的事情中,没想到……”
愧疚感终于淹没了他。
人生常恨,事与愿违,无力回天。

他不敢直视沈夜的表情,却可爱得让人想亲上去。
“……唔,之前装冷淡装得那么好,那就罚你来演一次你爱我吧。”沈夜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这也是很考验演技的。”
还有些话,没有来得及说出口。
不过没关系,以后慢慢说就好了。

41.
不出意料的是,第二天果然风平浪静,报纸上连个消息都没有,整版篇幅依然充斥着各色八卦纠纷。
一切都隐藏在月色之中,深不可测,望不见底。
沈夜穿梭在各种仪器检查中,乖乖地任人包扎伤口,顺便还被主治医师严厉警告了一次。
可是,人这辈子这么长,总有想任性一次的时候。

沈夜这么想着,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继续翻报纸。匆匆一瞥,便看见风琊接受独家采访的消息。在采访中,作为沈夜圈内好友的风琊,爆出了一些沈夜不为人知的癖好。比如他酒品不好,喝多了之后喜欢胡言乱语,有次还指名骂圈内某Y字开头女演员是靠潜规则上位……
光这个Y开头的女演员,都能引得人浮想联翩许久。
这个世界很奇怪,什么都是谈资,什么都能够估价。真心买不到,却也能等价交换。
对于这些,沈夜居然还能大度地一笑了之。
他猛然觉得自己变了许多。

谢衣走了进来,也看到了那则报道,转身倒了杯水,送到沈夜嘴边。
沈夜顺从地低头抿了一口。随后,抬头看谢衣:“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,还拿出来博眼球,认识这么久,风琊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谢衣安静片刻,垂下睫毛:“是因为风雅吧。”
这个名字,轻轻拨动了沈夜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。
“其实你什么都知道,对吗?”谢衣握着玻璃水杯的动作一滞,“风琊有个妹妹叫风雅,但她十六岁那年突然自杀了,你一直觉得愧疚,对吗?”
沈夜闭上眼睛:“风琊跟你说的?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我跟风琊上学时就认识,那时候我刚接了几个小角色,也算是小有名气,常去风琊家跟他一起讨论剧本。他有个妹妹,长得非常漂亮,非常喜欢我饰演的某个角色,也经常跟我们一块。后来,她跟我表白了,我拒绝了她。她那时只有十六岁……后来就自杀了。不管做什么,我还是觉得亏欠他许多……”
谢衣安静地听了许久,长睫毛微动,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我不怪他。”沈夜神色轻松地笑了笑,“谢衣。”
被突然叫到名字,谢衣不明所以地抬起头。
“谢衣,你再过来一点好吗?”
近一点,再近一点,直到融为一体,再也不分开。
沈夜是这样温柔地在诱惑他。谢衣只觉得自己像踏在一个华丽的梦境之上,稍有不慎,便会踏碎这层琉璃。
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手,杯子砰的落到地上,摔得粉身碎骨,水渍溅了他一身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感觉到双唇温热,全身触电般动弹不得,唇齿相接间,满满的都是对方的温度。
唇齿相缠,心尖滚烫,只好紧张地闭起眼睛,承受对方更为强悍的侵入。
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谢衣像兔子受惊般慌忙起身,沈夜皱了皱眉头,示意对方进来。
进来的是沧溟。她面不改色地径直而入,倒是谢衣一脸窘迫,见她进来了一阵尴尬,沉默半晌,匆匆告辞。
“好像打扰你们了。”沧溟淡定地挑了挑眉。
沈夜斜睨她一眼:“什么事?”
“医院那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,情况不太好,手术定在三天之后。”沧溟扬了扬手上的文件。
“恩。”
沧溟见他反应如此平淡,笑了笑:“不怕吗?搞不好演艺生涯都毁了。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沈夜淡淡地道。
“出了这事之后,已经有好几家代言公司投诉我们违约,要求取消代言了,接洽的几个电影都准备换人,形势不太好……”沧溟说着,撇到报纸一角,“风琊?哼,他还真以为自己傍上了金主,可以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流月公司现在怎么样?”沈夜转了话题。
“我爸的注意力现在全在你身上,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跟公司的几个股东接洽完毕。要不了多久,流月公司就会改头换面,成为我希望的那样。”
“哦?不怕镇不住公司的那些元老吗?”
沧溟耸了耸肩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话音刚落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沈夜,我认真问你,你还想继续拍戏吗?”
沈夜沉思片刻,不答话。
功名利禄,欲海沉浮,终是尘土。
其实只要跟谢衣在一起,干什么都无所谓。如果他喜欢拍戏,就陪他演,如果他厌倦了娱乐圈,想干些别的,也甘之如饴。
演戏本来就不是什么梦想的终极命题。是梦想被放大了很多倍,承载了太多不属于梦想的东西。

“我懂了。”沧溟摊开了手上的文件,“签字吧。”
草草几笔,尘埃落定。
临走时,沈夜叫住她:“这事不要让谢衣知道。”
沧溟回头深深看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  

42.
谢衣走出医院,正想买杯咖啡,蓦地被几个小女生拦在了路边。
“哇,是谢衣!真的是谢衣!真人好帅!能不能签个名?”一个涂着红色指甲的女孩子慌张地从包里翻出了支笔,又找了会儿,还是没有翻到纸。
旁边的女生趁势挤了过来,伸出手机一阵乱拍。末了,凑到谢衣身边道:“能不能合个影?”
谢衣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他愣了愣,点点头:“好。”
几个女生欢呼一声,纷纷围拢过来,合影拍照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合影完毕,之前第一个冲过来的女孩子递给他一支笔:“帮忙签个名吧?”
“签哪里?”谢衣歪了歪头。
那女孩子噗嗤一笑,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白色T恤:“就签这里吧。”
谢衣点点头,拿起笔一挥而就。他的字一向工整,一撇一勾都有迹可循,一点都没有明星的气势。
“好喜欢你在《天命风流》里的表演!演得棒极了……”
谢衣露出招牌式微笑,招架得游刃有余。
他只有在沈夜面前,才会惊慌失措,不知所措。只有他明白,假装镇定需要多少演技。

挥别粉丝之后,他到对面的咖啡店买了杯咖啡。店员盯着他瞧了许久,数次欲言又止,最终生生忍下。谢衣找了张桌子坐下,窗外车站旁亮着《天命风流》的大幅海报,他的脸在沈夜身边,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想起第一次和沈夜在剧组再见时的情景。
也想起最初认识时拍的那场戏。
想起许许多多的曾经。
都在窗前,随着过往人流,呼啸而过。

打开手机,有39个未接来电,全部都是小陈打来的。还有一条朱导发来的短信,他觉得谢衣在《欢喜》中的表现可圈可点,想邀他继续试镜下部戏。
娱乐圈就是这样,只要往前走了第一步,剩下的路便会开阔许多。
还没有喘息片刻,电话再次响起。这次他终于接了起来,走到路边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《天命风流》在奥斯曼电影节的红地毯名单里,我没有看到你的名字,是不是砺导……”小陈的声音里透着焦急。
离开那晚的月色,砺罂依然是翻云覆雨一手遮天的大导演。
生活仍然在继续。
谢衣不以为意:“没关系,一次电影节而已。”
小陈还是有些愤愤不平:“本来有好几个谈好的本子,都不知道为什么告吹了……”
反倒成了谢衣安慰他:“本子要慢慢挑,不要急。”

谢衣再回到病房的时候,明月高悬,夜凉如水,沧溟已经走了。
他并不是故作姿态,假命清高,只是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沧溟。
尤其当沧溟像一个胜利者走到闪光灯下,和沈夜并排一起像一对璧人的时候。
反衬出其他人多么渺小又卑微。
他刚走到门口,沈夜已经看到了他。谢衣有些不自在:“你们不是有婚约……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沈夜断然否认。
他费了那么多的心血,谢衣竟然一无所知,实在太挫败。
谢衣顿了顿,又问: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那个,你知道的,家族联姻什么的,不对,应该是、应该是……”沈夜思来想去,还是没有想好借口,“你不要误会,我们其实一直是好朋友的关系。”
谢衣点点头,注意到沈夜手边压着一份文件。他好奇地凑过去,偷瞄到了开头,不自觉地念了出来:“流月公司……”
沈夜心里一跳,以为被他发现了医院的单据。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才发现他原来在看这个。
“这个是沧溟给我的合同。”沈夜解释道。
谢衣眼睛亮了亮:“是新片的合约吗?”
沈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,笑道:“是给你的。”
谢衣打开合同,这才发现上面真的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“GM那边有砺罂的股份,你得罪了砺罂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不如来流月吧。交给沧溟,我比较放心。”
谢衣又看了一眼上面的天价违约金额。
“没关系,我跟GM那边已经谈妥了。违约金实际上不会有这么多,就算有这么多也无所谓,有我在不用担心。”
他脑内构建了宏伟的蓝图,帮谢衣想好了方方面面。
那么多构想,总能一一实现。

“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沈夜突然话锋一转。
谢衣睁大眼睛望着他,好像听不明白他的话一般。
他连这个样子,都是沈夜最爱的表情。沈夜扬了扬下巴:“以身相许怎么样?”
语气里也不由带了些笑意和宠溺。
谢衣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边,俯身亲吻他的额头。
下一秒,便跌进沈夜的陷阱里,全身静止了般,陷入到一个温柔的漩涡之中。

43.

谢衣跌进沈夜怀抱中时,大脑静止般一片空白,不小心碰到了沈夜的伤口。

沈夜佯装委屈地看了一眼谢衣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
表情委屈得浑然天成,看得谢衣的心脏也软趴趴地陷了下去。

他惊慌失措地连忙起身,不经意间触碰到沈夜的眼神,目光一灼,抽出双手,然后被沈夜轻轻地反手扣住。

“谢衣。”

沈夜的声音本就低沉悦耳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。

“我想要你。”他低低地说。

 

谢衣见过沈夜的许多样子。

愤怒的时候,演戏的样子,读剧本的表情,口是心非的转身就走。

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沈夜。

 

思忖间,沈夜已经含住他的一根手指,轻轻地舔舐着。他浑身一颤,一股异样的感觉涌进心里。

“先把衣服脱掉。”

沈夜的声音像有魔力般,谢衣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纽扣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衬衫,衬得更加肤白如玉。

在沈夜的视线下,他颤抖地解开纽扣,不一会儿,衬衫敞开,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。

他四肢修长,肌肉漂亮,偏偏本人又半遮半掩,惹人遐思。

沈夜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,神色依然不为所动:“还有呢?”

谢衣迟疑片刻。

沈夜温柔地冲他笑了笑:“过来。”

这次谢衣学会了小心翼翼,他动作轻柔地坐到沈夜身边,两人之间靠得极近,仿佛能共享着呼吸。

然后沈夜吻住了他。

灼热得像要窒息,疯狂得将要溺毙,沈夜的吻技提高了不少,细碎又蛮横地吻着他,唇齿交缠,热度相续,直吻得人丢盔卸甲,溃不成军。

连身体都软了下来。

沈夜身上有伤,只有右手能够自由活动,还得千般小心,万分注意。趁谢衣分神时,他准确地捏住了谢衣微微鼓囊的下身。

隔着内裤轻柔的布料,他反复地摩挲着谢衣的下身,轻轻撩拨起他来。

瞬间红晕遍布了谢衣白皙的脸庞。刚吻过的嘴唇泛着嫣红的光泽,嘴边划过一丝津液,衬得眼睛有些湿漉漉的。

看得人只想好好地疼爱他。

沈夜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一步步地攫紧了谢衣的呼吸。隔着布料的摩挲,更添了几分刺激,欲望像洪流般席卷了谢衣,全身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沈夜的手中。

像是把一切都交给了眼前之人般,眼睛看到的,心中占据的,满满地都是这个人。

整个人像在不断地升腾,直到抵达未知的彼端。

 

    临近高潮时,沈夜故意停了下来。

谢衣倔强地看他一眼,咬紧嘴唇,不肯开口。

“叫我名字就让你射。”

谢衣的声音不自觉间染上了些情欲:“阿夜……”

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。

 

“谢衣,我想要你。”沈夜继续蛊惑他,直把他牵入了欲望的入口。

耳鬓厮磨间,沈夜一只手搂住他的腰,顺着腰线向下,试着探了探紧闭的后穴。

他明显感到谢衣身体一紧,动作也轻柔起来。刚探入一只手指,便被温暖的内壁吮吸包裹住,他更深入一些,浅浅地开拓着腹地,直到内壁变得柔软起来,逐渐地可以容纳更多的侵入。

沈夜嘴上也没停顿,他轻轻咬住谢衣胸前的红点,细细研磨,辗转吮吸,直到那玩意肿胀起来,被津液浸得一片水亮。

风月情浓中,他抬头瞥了一眼谢衣,只见谢衣双目紧闭,微微仰着头,不住地喘息,勾得人心猿意马,恨不得立刻狠狠地将他压到身下。

他强忍住情欲地折磨,耐心地做着润滑,直到谢衣能够完全地容纳他。

眼见一切妥当,他舔了舔谢衣烧红的耳垂,低声道:“坐到我身上来。”

谢衣睁开被情欲染红的眼睛,刻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,小心地坐上沈夜的身体。

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被灼热的硬物贯穿。

从头到尾,从身至心。

由于重力的关系,这次的侵入显得格外深入,像是被火热的硬物嵌入了身体里,全身也跟着滚烫起来。

谢衣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,沈夜强自停下动作,吻了吻他的颈脖,声音低哑:“想要的话,你自己动。”

谢衣喘了口气,抬高臀部,又深深地落下,将那硬物吞进穴道之中。

火热的硬物整跟没入,又被吞得极深,重重地撞上体内的敏感处。瞬间,一股灭顶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,谢衣只觉得眼前仿佛闪着白光,理智与自制轰然裂开,整个人跌入欲海中,反复沉浮。

他被顶撞得一时失力,双臂支撑不起,伏在沈夜身上,轻轻地喘着粗气。

沈夜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,笑道:“这样就顶不住了?”

但是他自己明白,他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。他的下身被温热的甬道包裹住,死死地咬住不放,几度克制不住,想狠狠地将谢衣压倒在地,都被生生忍住,换得一丝云淡风轻。

谢衣不答话,转而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:“阿夜……”

沈夜只觉得身体里的血都翻涌了起来。他再也控制不住,一只手握住谢衣的腰间,扣住他精干的身体,一边狠狠地往上,顶到谢衣的敏感之处。

全身的重量仿佛都维系在那一点之上,谢衣被顶得差点尖叫出声,腰部一阵酥麻,随后被狂风骤雨般的侵入淹没。

刻骨温柔,抵死缠绵,直教人意乱情迷,欲仙欲死。

一片晕眩中,他似乎听到沈夜在说什么。他勉强定下心神,终于听清楚了那几个字。

“谢衣,我喜欢你。”沈夜突然说道。

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浮在一片春情之上,像随枝坠落的花瓣,轻轻柔柔地落到谢衣的手心上。

也落进他的心里。

随即开成红情绿意的春天。

 

谢衣没有答话,低头吻住了他。

 


评论(15)
热度(20)

糖多不要钱!

© 坑多不怕家里淹 | Powered by LOFTER